(610)五代后蜀 石恪(传) 二祖调心图轴 东京国立博物馆藏 经典回顾

/ 2016-04-22 17:20
图中表现慧可、丰干二位禅宗祖师调心师禅时的景象。慧可为禅宗二祖。画卷中,双足交叉趺坐,以胳膊支肘托腮的便是慧可,另一幅画奉干伏于温驯如猫的老虎的背上。前者突出一...

石恪(传) 《二祖调心图》

纸本 水墨画 轴 

纵:47厘米,横:36.5厘米

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藏

图中表现慧可、丰干二位禅宗祖师调心师禅时的景象。慧可为禅宗二祖。画卷中,双足交叉趺坐,以胳膊支肘托腮的便是慧可,另一幅画奉干伏于温驯如猫的老虎的背上。前者突出一个“静”字,后者突出一个“酣”字。在画法上,简化了笔法,发挥水墨效果,体现了画家“惟面部手足用画法,衣纹皆粗笔成之”的风格。以强劲飞动和毫不经意的草草逸笔表现出高僧微妙深邃的禅境。笔意纵逸苍劲,开大写意人物画之先河,对南宋梁楷及以后减笔人物画家颇有影响。此图经日本学者论证为宋末元初摹本。   

此对挂轴本为手卷,据现状研判,罗汉形人物应为图右,倚虎而眠的人物则在图左。图右有鸟书宋代传国玺、宋徽宗藏印与李后主藏印,却皆非善印,且为挖补而成;图左则有宋高宗藏印与其手书“损斋宝玩”,并有石恪题款,印与字迹品格皆劣。唯有此作附属的虞集跋末,有墨书“柳庄收藏”与“瞻衮堂”朱文印,可知此作确为明初袁珙、袁忠彻父子收藏。此作在渡日后,由德川家康的侧室相应院捐赠给京都正法寺。   

此作由种种迹象及历来的研究成果,可知并非石恪的真迹。第一,题跋中的语气及“乾德”年号的使用,皆不似石恪本人所写;图中所绘与《景德传灯录》所载的“二祖调心”典故不符,图右人物似一罗汉,而图左则似丰干和尚。第二,此图的笔法虽然看似豪放,与《画鉴》所云“衣纹粗笔”之说甚合,实则轮廓外围皆有细线打底,而且罗汉左手描写崩溃,显然为临摹之迹。   

最后,由风格观之,此种极端粗减的用笔与人物造型,与南宋晚期的梁楷之类极为相似。因此本件作品的成画年代,应不早于南宋晚期,可能反映了当时对于石恪风格的诠释方式。

石恪,北宋郭若虚《图画见闻志》云:“石恪,蜀人,性滑稽,有口辩,工画佛道人物,始师张南本,后笔墨纵逸,不专规矩。蜀平,至阙下,尝被旨画相国寺壁,授以画院之职,不就,坚请还蜀,诏许之……”。 石恪,生卒年不详,五代末宋初画家。字子专,成都郫县(今属四川省)人。幼无羁束,长有声名,虽博综儒学,志惟好画。初事张南本学画,后笔墨放逸,不专规矩。在蜀地余圣寿寺、龙兴观等作宗教壁画。宋灭后蜀(965),石恪至都城开封,奉旨绘相国寺壁画,后授以画院之职,坚辞还乡。《二祖调心图》传为他所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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